激动人心的时刻也快到了。
煽情的那一幕，挺搞笑的。
主持人说，有谁愿意勇当吃螃蟹的第一人，可以上来。
高明诚被江执推搡着上去，自己也被带上去了，站在上面想跑，被高明诚紧紧地十指相扣。
场面没那么夸张，那也足以激动人心。
以至于毕业后的三四年还有人见面就问，他俩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江执原本是给高明诚一个机会，结果自己被卷进去了。
被迫的营业，心情爽与不爽交织在一起。
“非常感谢明德中学三年的教导。”
“感谢教务主任、感谢班主任、感谢老师们的教导，感谢十五班的同学的互帮互助。”
两个人握着一个话筒，说的跟领大奖似的。
“祝大家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这是最后的期许，也是在座的愿望。
高明诚他俩捆绑在一起，最后说的什么，柏瑜没在意，她在找阮湛的身影。
“柏瑜？”周年年看她四处张望，知道她在找什么，“找阮湛？”
柏瑜愣了一下，“嗯。”
姿势太明显了，装都不像，帽子扣稳。
周年年见她起身，便问道。
“你要去哪儿？”
柏瑜：“找温絮。”
温絮不喜欢她，她也看不上温絮。
“你什么时候和温絮这么好了？”周年年也跟着起来退了身子，让出空。
柏瑜咕哝一声嗯，猫着腰从后面出去了。
周年年看着她的背影走出操场，扣开手机就编辑了一条信息。
江执和高明诚两个人下场的时候还是十指相扣的挽着。
高德钧等一众班主任，在底下脸色比较吃惊，不过好在他是个开明的家长。
别的班主任也就陈西平说了一句，高德钧眼珠一转，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陈西平看着这一幕，笑得跟老丈人似的，同学们相亲相爱一家人。
“老高。”陈西平手里万年不会离手的保温杯，这次没带在身上，穿的也是一本正经，银色西装，大背头。
堪比当年结婚的场景。
陈西平有五六年没有参加过誓师大会，所以对这次特别的场景出席的特别隆重，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带高三的课程了。
所以就拜托了亲爱的陈太太从压箱底里面找的衣服。
“干什么？”
陈西平笑得脸都抽了。
“没什么，孩子们还挺可爱的啊。”陈西平嘴包不上牙地说道。
高明诚似笑非笑，“陈老师是指的哪个孩子们？”
陈西平指了指现在站台子上正卖力地吼着，想把所有的愿望和思想说给天听，地听和你听的感觉。
“高德钧，老师我们很爱您，就是希望您以后出题的时候可以稍微简单一些。”
“我不想求虐啊。”
主持人在旁边掌声甩地啪啪啪。
“看来我们得这位高德钧老师和陈西平老师，呼声很高啊。”
——“是的。”——
底下两千五百名学生异口同声地喊着
震的整个操场回声嘹亮。
“由于时间紧凑，我们开始下一场安排。”
江执现在和高明诚打成一片，嘻嘻哈哈地去场外了。
柏瑜找温絮也是借口。
自己一人去厕所了。
“她进来了吗？”A说。
陆陆续续传进来好几个脚步声。
“进来了，她说她看见这个人进来了。”B通信员。
几个人的声音打了OK的姿势。
“我们一起上吗？”C胆小鬼。
“嗯，一起上，吓唬吓唬她，录像的录像，就是整整她，取消她的保送资格。”A小领导。
“出事儿了怎么办，她对象可是阮湛。”C胆小鬼。
“有人担着，你怕什么？”B通信员把手机一收。
“我……”C胆小鬼。
“你要是犹犹豫豫，你就走吧，离我们远一些。”A小领导。
C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左右摇摆着进了厕所。
而柏瑜早就不在厕所了。
一群笨蛋，还想追着她，动动脚趾头也能看出来这三人没脑子的过来。
“柏瑜。”沈时昱最后从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门口出来。
陈西平是班主任在开幕式之前安排好以后就走了。
“你来找他？”
柏瑜：“他不在吗？”
沈时昱勾了嘴角，“本来是不在的。不过你现在转身，他又回来了。”
阮湛是忘了戴耳钉了。
“你怎么回来了？”
沈时昱似笑非笑地问他。
阮湛从走廊尽头就看到柏瑜和沈时昱站在一起，中间能隔着一米的位置。
“来拿耳钉。”阮湛实话实说，目光看了一眼沈时昱就没空看他了。
“你怎么跑来了？”阮湛直男式的问她，“怎么没在现场啊。”
说着还走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真发，质感真不错，她的假发在他那儿，还保存着。
看到这个帽子就想起来了柏瑜当初问他假发的事情。
“我闲着无聊，坐太久了不舒服，就来找你了。”
柏瑜双手插兜，不知从何时学会了两根手指不停地摩擦，来掩饰无形地紧张。
阮湛：“那现在要去吗？”
柏瑜：“不太想去。”
她看见一大堆人在一起起哄他，面色如常，心里还是有些不对劲。
沈时昱：“这个门没锁，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呗。”
老好人沈时昱说完披着校服就往操场走了。
今天天气虽然不算冷，七八度那个样子。
阮湛只穿了一个白衬衫黑裤子，也挺凉爽的。
他耳钉好久没戴了，前天发现它的洞眼儿好像长到一起了，才知道自己耳钉放在沈时昱那儿快半年了。
“冷不冷？”
柏瑜问他，跟在他后面进了办公室。
“还好。”阮湛找到耳钉，眉梢微扬，“帮我戴上呗，女朋友。”
柏瑜被他反转的有些快了，本能地回应，“好。”
耳洞太小了。
“会不会很疼？”柏瑜手上用不了力气，就戴不上去。
阮湛：“不会，你戴吧，我受的住。”
柏瑜手一抖，耳钉滚到手心，慢吞吞地说道，“应该还是挺疼的，不然不会说受不住。”
阮湛笑了笑，随后桃花眼放着光，语气特别滑，还有他的翘音儿苏的柏瑜耳尖瞬间红了，“心疼我，就多亲我。”
柏瑜捶了他一下，脸色不自然道，“你别没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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